口v囗

一切美好的日子,都来吧。

【云次方】上海常年不见雪

龙嘎龙无差,一家三口育儿有。

大写OOC,小学生文笔,写的很急可能有bug欢迎捉虫。


感谢 @南风寄君安 的建议,把称呼对调了一下。“阿布”是蒙语的“爸爸”。


上海常年不见雪。

郑云龙拉开窗帘看到窗外场景时几乎是立刻跑去隔壁房间摇醒睡梦中的女儿:“阿尔琪快醒醒!起来!”

阿尔琪还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接着缩成一团。郑云龙干脆直接拉开了窗帘,于是小女孩的哭喊响彻耳际:“Daddy !!!!”

“琪琪,下雪了。”

“不就是下雪了吗……下雪了?!”阿尔琪突然清醒,惊喜溢于言表,直接掀开被子窜到窗边:“Daddy我们今天要干什么呀?”

答案呼之欲出。至少阿尔琪是这么觉得的。

郑云龙直接忽略了女儿充满期待的眼神:“你今天要上课。”

“然后我要整理行李。”

“好吧……”小姑娘撅起了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不过你今天不去上课也不要紧。”郑云龙看了一眼窗外,估计着今天延安高架的路况,觉得阿尔琪可能要迟到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干脆给女儿放个假。

“耶!Daddy我爱你——阿尔琪脸色立刻转晴,冲上前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样一来上午的时间就空出来了。

然而郑云龙只想我在沙发里发呆。

其实对郑云龙而言休息日可谓是相当难得,上一轮巡演刚结束,明天就又要去外地录制节目,即使这少得可怜的两天假期还有一天赶上大雪纷飞,而且上海的大雪总是显得那么勉强,落地成水弄得满身潮湿,郑云龙甚至懒得出去,就只在屋子里看窗外大雪飘落。

但阿尔琪没有这个概念,两岁从孤儿院来到他们家里之后,她已经在北京度过了四个冬天。每逢大雪,她的另一位爸爸就会陪她看漫天飞舞的雪花,等地上一点点积起白色的雪层,再带她出去堆雪人,年年如此。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出去打雪仗堆雪人,即使爸爸告诉他外面没有积雪,她也不相信——这么大的雪,怎么可能堆不了雪人呢?

多次解释无果,郑云龙灵光一现,对阿尔琪说:“阿爸在的时候我们就能出去玩雪了。”

果然,他看到阿尔琪眼神发亮。

他知道阿尔琪等阿爸回来,会拿着小小的日历一天一天倒数。

而在日历上一天一天做标记的小阿尔琪不知道这一天是阿爸回来的日子。按日历来看还有三天,但她亲爱的阿爸尽可能推掉了巡演结束后的各种活动,郑云龙想他这会儿应该已经搭上了回程的飞机。

阿云嘎从不让女儿失望,只会给她惊喜。

“阿布还有三天回来!阿布回来我们就去堆雪人!”

“好,让阿爸带你去。”

“Daddy也要来!”

“……好。Daddy也来。”

阿尔琪一开心起来就忘了自己第二天要在幼儿园门口背着书包等小蔡叔叔、小方叔叔或者小龚叔叔来接她。她的两位爸爸都不会在她身边。

郑云龙心说这样也好,忘记这些至少不会难过。

可他仍然十分抱歉。

 

雪越下越大。

看雪看倦了的小女孩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眼皮打架,不一会儿就合上了双眼。

梦境里也许有她亲爱的父亲,均匀的呼吸中依稀传出几句含糊的“阿布”。

于是郑云龙回卧室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在一旁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女儿。女儿来到家里已经四年多,自己和她相处的时间却少之又少。阿云嘎往往能腾出更多时间陪女儿,而自己却没有那么多机会。女儿和自己相处的场合往往是在剧组的排练厅、在剧院的观众席。这样和女儿一起呆在家里的日子屈指可数。她看着自己每一个角色从无到有的过程,无师自通地熟悉了各个角色的唱段,她看着自己的演出和谢幕,在偌大的剧场里蹿高了身子。而他直到这一天,才发现她的容貌和四年前从孤儿院里领出时已经有了些许差别。

阿尔琪当然更粘阿云嘎。虽然她身份证上的正式名字是“郑岚岚”,但这个蒙语的小名俨然已经成为了她的常用名。这样一想郑云龙才发现自己和她关系比自己原以为的更浅。

也许应该多推掉一些活动?他在心里问自己。

行李箱内侧的相框和三人照片远远不够,对自己来说是这样,对阿尔琪来说更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回房间整理接下来两周要用的行李。

基本的打包快完成时,阿尔琪光着脚跑进房间:“Daddy我醒了。你可以陪我玩吗?”

“阿尔琪,穿鞋。穿外套。”

“很热,Daddy!”

“郑岚岚。你下午的算数课我还没帮你请假。”

“好吧…”阿尔琪只得回客厅踩上那双毛绒绒的小羊拖鞋,再不情愿地从衣柜里拖出一件粉红小棉袄。

郑云龙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但考虑到让她穿外套也没错,他只能去厨房冲了杯热可可给小公主赔罪。

气鼓鼓的小姑娘看到热可可脸色瞬间转晴:“Daddy我爱你——”

郑云龙心说自己家的小姑娘也太不记仇太好说话了,单纯得像嘎子一样。

嘎子的脸出现在他脑海的那一刻他想到了二十多年后的未来。

我郑云龙还是青岛音乐剧小王子呢怎么突然就老父亲了?

略略略。

 

 

裹得严严实实的阿尔琪看着窗外的雪,问郑云龙:“阿布和Daddy以前也一起堆雪人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们一起堆过雪人呀,还打过雪仗。”

“那时候雪也有这么大!”

“是啊,比现在还要大。琪琪要听吗?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郑云龙起身去厨房拿了听啤酒,又给阿尔琪加了一杯热可可,引来小姑娘的欢呼。

“别告诉嘎子,不然你就喝不到下一杯了。”阿尔琪疯狂点头。

“好,琪琪准备好听故事了吗?”

“嗯嗯!”

“那时候啊,Daddy刚进大学…Daddy是在大学遇到你阿爸的。”

“大学是什么呀?”

“就是,你以后要去读的,比幼儿园要读难一点吧。”

“有小熊和娃娃吗?”

“没有。”

“但是有Daddy和阿布!”

郑云龙笑起来,“具体有什么你以后就知道啦。那年冬天北京下雪,但是daddy以前没见过那么大的雪…就拉着你阿爸出去看雪。”

“Daddy你不是北方人吗?老师说北方冬天都会下雪!”

郑云龙没骗阿尔琪。青岛虽然在北方,但由于靠海,下雪并没有那么频繁。因此他对于下雪的期待值总是比其他北方朋友再高那么一点点。

北舞冬天的第一场雪让他的室友们彻底怀疑这个人的北方属性。南方同学们都没他那么激动,几乎要扑倒在雪地里像只哈士奇那样打滚。

他试图在寝室里拉人一起出去感受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最后只有阿云嘎答应了。

“然后Daddy和阿布一起堆雪人了!”

“没呢,真的出去了倒也没做什么,就到处走走,看看风景。嘎子跟同学们说他是班长,应该照顾同学,所以才陪我出来。”

“Daddy,班长是什么?”

“班长么…就是班里管事的同学。要干很多事情,操很多心。”

阿尔琪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老师说我们下星期要选班长了!”

“琪琪加油哦。我们琪琪是最棒的——”

郑云龙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尔琪打断。“当班长就要陪小朋友一起玩!要带他们出去堆雪人!”

郑云龙没忍住笑出声来,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其实嘎子就是找个借口,不让我尴尬。然后啊,我们就走啊走。”

“雪下大了,我们就走到一棵树下避雪,然后我就亲了他一下。”

“哇!”

“我也要Daddy亲!”

于是郑云龙在女儿的额头上轻啄一下。“就是这样。”

“是不是喜欢的人都可以这么亲一下?”

“不是哦,琪琪。”郑云龙俯下身来注视着阿尔琪,“只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才可以。”

“那么我们班上的小王可以吗?”

“不可以!”郑云龙突然提高了音量。

“阿布和daddy都可以!”阿尔琪又笑起来。“阿布很喜欢、很喜欢daddy,daddy也很喜欢、很喜欢阿布。”

“然后,我们都很爱很爱阿尔琪。”郑云龙抱紧了阿尔琪。

 

“虽然daddy又要出差,阿布又没回来,我又要去小蔡叔叔家吃晚饭了…但我还是很爱阿布和daddy!”

郑云龙一僵。

原来记得呀。

“daddy要早点回来哦——咦daddy你怎么哭了?”

郑云龙顾不上眼泪。那一刻他心中百感交集,一时不知道怎么和女儿解释,只是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小女孩。

半晌,他说:“我要给你个惊喜。”

钥匙插入门锁的机械声随即响起。

赫然是那在外巡演两个多月的男人,拉着行李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我回来了——哎呀这是哪个漂亮的小公主呀?”

阿云嘎看着自己突然新增的腿部挂件用眼泪打湿自己的裤子。

“回来了,嘎子。”

“是啊,回来了。呼,粉丝消息怎么都那么灵通,居然都在机场等着,我好不容易才逃出包围圈。”

“辛苦了,东西放下喝点酒?”郑云龙帮着卸下行李。

“好啊,喝点。”阿云嘎笑得温暖。

 

“对了,琪琪,今天外面下雪了!”

“阿布!Daddy说你回来我们就能去堆雪人!”

“哈哈,行啊。但是外面雪不多,你只能出去画画,要玩雪的话我们过段日子去北京吧?”

阿尔琪点头。其实,无论阿布说什么,她都觉得开心。

 

郑云龙拿了两听啤酒出来,看到阿云嘎带着阿尔琪出去了。

“琪琪还是想玩,我带她出去走走。”阿云嘎说。

“行,那我也来。”

 

材料空间都有限,汽车引擎盖是最大的游乐场。郑云龙停在室外的车被一层雪覆盖着,阿尔琪便在白色的画布上写写画画,阿云嘎和郑云龙拿着啤酒站在后面看着,阿尔琪歪斜的自一笔一划的字迹俨然是“Daddy”“阿布”“琪琪”,中间有个大大的爱心。

“你看,你闺女写字这么丑。”

“哪有,不是挺好看么。你以前写字比她难看多了。”

“这倒是,我们闺女还小嘛。她这么棒,有什么不行的?”

他们对视一眼笑出声来。

时光是这样匆忙,他们再这样对望,竟然已经是一个六岁女孩的父亲了。

突然,阿尔琪大叫道:“下雪了!”

只是她背后拥吻的父亲们没有回应她。

漆黑的夜空里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得满肩满头,落在当下落在余生。

 

“对了,我买了明天的机票,我们陪你一起去录节目,然后一起回北京。”

“真想的出来啊你。那我去给琪琪请假。”

“今天晚上帮她理个行李,明天早上我们再告诉她吧。”

“好啊。”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云云众生都活在棉花糖里

(图源群

【云²】【嘎龙嘎】关于我们的81个吻

 注意:云次方无差,严重ooc有,大龙欢乐多人设基于历史访谈设定。

81个吻的大胆猜测来自我群创造力十足的姑娘们

背景:声入人心节目期间同居

 

 

阿云嘎一边刷着微博一边惊叹粉丝们侦探一样的找资料能力,看着看着脸颊映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红。

他听说过这些姑娘们的创造力,一点“老班长”“老同学”的寒暄就够她们浮想联翩,一个个尖叫着“锁了锁了”“云次方is rio”。但当《活在当下》的访谈片段被翻出来时,他还是有些慌乱。

郑云龙凑过来,“看什么呢嘎子?”瞄了一眼微微抖动的屏幕,他随即大笑:“哈哈哈哈我天这什么?毕业演出吗?我真不知道她们还能把这种东西翻出来!真行。”

阿云嘎突然回过神来,“哎龙,你记得我们大学那时候亲了几次么?”

“亲了几次?老班长啊,您觉得我会记得这个?哎不对您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是想要再来一个吗——”说罢便凑了过来。

阿云嘎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可真放得开,但并没有躲开。于是脸颊上留下一个潮湿的“啵”。

身边的人又笑了起来,但阿云嘎没再关心。到底是几个呢,这个无聊的问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只能顺应自己的脑子努力回想。他想起刚才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大胆推测,有人说大概数数,81个吧。可惜她们大胆假设,自己是没办法配合她们小心求证了。

身边的人却突然认真了起来,“我想想啊,吉屋出租从第一次排练到末场结束,是77个。”

“这么随意地报个数真的好吗?”阿云嘎问。

“信不信由你,经过我精密的计算,肯定是这个数。”

经过精密的计算吗……他怎么会算出77这种神奇的数字。

身边这人果然和快十年前没有任何差别,无论在公开场合无论多么高冷,本质依然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但是哦,我觉得应该不止77次。”

阿云嘎转过头看着郑云龙,思考中的他眼神放空,似有场景在他眼前闪过。“末场更衣室那次我没算。”

啊,是那次。阿云嘎想起来了,两个人在化妆间的角落,趁着别人都不在,相拥而吻。说实话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吻对方,也许是他提前进入了角色?也许他太紧张?

郑云龙像是能读心,又或许是和他有一样的想法。于是他听到郑云龙说:“你那时候真好看。Angel的妆真的很适合你。”

“可是你那时候的造型实在是一言难尽……没人和你说过这个?”

“没,”郑云龙挑眉,“可能有吧,谁知道呢。但你也没嫌弃我不是?”

“行了你平时也就那样。”

“够了你,我可是音乐剧小王子,芒果台封的。”郑云龙语气上扬着,骄傲的神情浮现在俊朗的面容上。

“看把你能的。”阿云嘎轻笑,“这么说来我还想起一次。大二那年有个人趁我睡着夺了我的初吻。”

“那是你初吻?”郑云龙极其惊讶,似乎有什么要说,但顿了顿还是没能说出口。片刻之后他终于找准了重点:“等等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就是知道。”阿云嘎对上了他的视线。

“无效答案。”

“好吧,要么你先告诉我你那时候为什么要那么做。”

 

郑云龙陷入了沉默。

他对青春里那些搭讪过的女孩们、称兄道弟的男孩们、那些疯狂的傻缺的热血的懵懂的故事记得模糊,唯独那一晚的真心话大冒险他印象深刻。大家知道他玩真心话大冒险只选大冒险的路子,便故意激他,别人鸡毛蒜皮的小秘密被他套出许多,于是他满足地接过了自己的大冒险——一张纸条,上面字迹潦草:“亲班长一下”。

他突然乱了方寸。

班长偶尔参与这样的活动,虽是内蒙人却意外不胜酒力,这会儿已在KTV包间沙发的角落睡下了。他看着班长颀长的身形、安睡后比平日里更平和温柔的神情,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做到这个大冒险。

他第一次,绝无仅有的,也是唯一一次,鸽了朋友们。“我觉得趁人之危不好……换真心话。”

同学们起哄。

郑云龙赶紧随意丢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秘密,近乎逃跑地离开包厢,离开派对的嘈杂环境,他立刻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超乎寻常得快。

他很清楚这不是因为刚刚摄入的酒精。

又或者说那个叫阿云嘎的人对他来说比酒精更刺激更让他沉沦——也更遥不可及。明明来自草原,却柔和,细腻而温润,他为此着迷,为这个人的一切着迷。作为同班同学,他们一次次相遇,一次次告别,客套寒暄,再擦肩而过。每次交集都带来激动和狂喜,每次转身都翻涌惶恐和失落。郑云龙学会了掩饰,他在悲喜无常中磨练了演技,在难捱的折磨中艰难走过了大一的日子,然后他终于能说服自己不再为虚无的情感消磨时光,于是他运用自己的交际能力广结人缘,和正值青春的女孩们花前月下。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那些无谓的挣扎甚至微笑回首过往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见到阿云嘎的频率越来越低,随即他意识到这只是自己设下的精巧骗局,他还想当然地以为摆脱了过去的自己能像平日里展现给朋友们那样的洒脱不羁。

其实兜兜转转,依然绕不开那个人。

他不禁自嘲,真真是意难平。

回到包厢里派对狂欢仍在继续,只是朋友们见他来了便纷纷凑上来搭话,吵吵嚷嚷地,具体说了什么郑云龙无从分辨,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班长”“亲一个”之类的字眼。

行啊,你们一个个都不按规矩玩了?他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口,罢了,罢了郑云龙。不就是亲一下!你亲过的女孩少么?多他一个男的又怎样?

是他阿云嘎又怎样?郑云龙啊郑云龙,你真当这一切能遂你心意么?不是你的哪有争取得来的可能?

酒精泡着的脑子一片混乱,脑海里似是有人歇斯底里地尖叫怒吼,各种情绪疯狂地宣泄出来,还有乱七八糟的碎片式的内容,青青子衿?不了吧…爱久见人心……?见他个鬼!啊,还有什么,以吻封缄?不错,这个不错……想来这封信也无人会拆开,便到时随我落葬吧,或许也能烧来祭奠这无疾而终的炽热的情。

……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身边已爆发出一阵欢呼。嘴唇的触感和那人一样柔软,他加重了那个吻,单方面地,缠绵悱恻肝肠寸断,泪不受控制地打下来,落在那心心念念的人脸上,晶莹剔透仿佛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心愿得偿,心愿落空。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当两个人注定要在一起的时候,看不见的手不仅会把两人生命线交织在一起,甚至还想团成一团再打个死结。次日阿云嘎和他相见时两人心照不宣地把责任全部推给吧台的劣质酒精饮料,彼此竟也相安无事。时间长河细碎的沙砾把心底那些令人惊叹的故事磨得光滑而平坦。直到大学毕业演出排练时的Colins和Angel最终赠与他们一个机会,一句简短的表白终于给彼此送上一个交代。此后日久天长两人携手同行,几乎无话不谈,只默契十足地避开那晚的故事,全当是梦一场。

 

阿云嘎看着身边的人沉默许久眼圈有泛红趋势,知道他是回忆起伤心往事,便不再打扰他。只是他隐隐感觉这故事也许和那个疯狂的夜晚相关,也怪自己开了个坏头,郑云龙本不愿提起年少心事。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于是他装作随口一提:“你知道那时候我们都不太懂事,我要是做了点什么让你尴尬了,对不住啊。”

行嘛阿云嘎,这么一说你倒是真的让我难过了很久。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和你计较。

“那天晚上真心话大冒险,我托人写了大冒险纸条,他们一个个说着为班长终生幸福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倒没怎么在意你的想法。”

你倒是很能开脱,把锅甩给同学是怎么的……

等等?

“你说什么?”郑云龙目光如炬。

阿云嘎被盯得一愣,辩白无力只得解释:“那会儿追你的人能从天山脚下排到渤海湾口,要不是来了这么一出怎么轮的上我……”

话音未落他便被高大的男人压倒在床铺上,那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装点着他狂喜而激动的神情。

“你从那时候起就喜欢我了,是不是?”

“我想可能和你开始喜欢我的时间点差不多。”

不需要更多解释了。一个吻落下,带着极其浓重的情感,郑云龙甚至动用牙齿啃咬,阿云嘎也全盘接纳地热情回应。唇齿相接中郑云龙似乎想把那四年里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即使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四年的青春时光也不能流逝得不明不白。

终于,郑云龙脱力地瘫倒在阿云嘎身边,只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无尽的温柔。

“这操蛋的世界啊。”他说。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那天晚上阿云嘎发现自己的微博底下评论区里似乎特别热闹,还是那些眼熟女孩们,但她们好像格外兴奋。仔细一看有个女孩发了张截图:

 

郑云龙DL:别瞎猜了,就是81个。

《夏天好热可我想谈恋爱》长图无车


私设多,ooc严重,大学生沙雕日常


被上海天气弄疯了所以搞出了这篇东西【。

ABO育儿设定,送给@淇奥 这位超可爱的姑娘x

昨天摄影梗的后续
OOC到没眼看的大米0

也许会有后续的并不好吃的肉【。

【萨莫萨/NunoBan无差】记一次(失败的)暗恋

注意:

1.Nuno扎班萨无差,现代校园paro,有原创女性角色Chiara&Lisa。2.含部分真人设定,ooc严重。3.来自NunoBan群点歌群活动,bgm为《小半》(其实和这首歌没什么关联...)安利一下群:667990182【欢迎进群吃粮!】

 

校花校草是每所学校缤纷多彩的校园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尤其是校草,那个闪亮的男孩,总能成为女孩们茶余饭后的话题焦点。

每个能被冠以校草头衔的人都必然有些疯狂吸引姑娘们的特质或是流言,Antonio Salieri也不例外。他有着令人倾心的容貌,风流倜傥,是长期占据年级红榜前排的学霸,同时也是戏剧社社长和学生会的文艺部长,能轻易俘获姑娘们的心。传言外表英俊潇洒的Antonio Salieri从不喜欢什么人,所以在感知到女孩们那些微妙的小心思时,他会适当地给予一个微笑,是温柔的回应也是坚决的回绝。可即使如此,女孩们还是抱着尝试的心理,旁敲侧击或是直截了当地表现自己悸动的内心。

不出所料地,从没人成功过。除工作外的聊天记录不会超过五句,终结于Antonio发送的一颗红心。

 

Chiara大概算是个例外。作为一个文艺部的部员,她是少数知道他工作时多么严肃认真的人,同时她极度钦慕这位非凡的部长;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她也发自内心地喜欢着他,但却不像那身边那些疯狂的女同学,总把和他有关的传闻挂在嘴边。她珍藏着那些梦幻的念头,在闺蜜间的秘密对话中偶尔会透出一些,但在那样热火朝天的气氛中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她收放自如,是个极其可靠的工作伙伴。

她也确实展现出了不错的工作能力。每学年第一学期末的艺术节都是文艺部的工作重心,而今年Antonio Salieri布置的艺术节相关工作,她是所有部员里第一个完成的。完成了学期的最后一次工作报告后,她终于又有空加入女孩们的聊天了。谈起艺术节和文艺部时,后座的女孩悄悄凑过来耳语:“你知道吗,Antonio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哦。”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Lisa你在开什么奇怪的玩笑?”她也把头凑上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今年你也一定能成功向那位才华横溢的音乐才子告白成功的......哦,我想起来了,他的节目还是我负责,你说我要不要向他提一句,让他冲下舞台给你一个吻?就像这样——”

“chu~”

Chiara的吻没能成功落在Lisa脸上。Lisa笑着躲开了,“干嘛呀Chiara,你们至少有更多的接触机会,不是吗?”Chiara还没来得及说什么,Lisa又自顾自地说起来:“就算你不去和他讲,他也会这么做吧?不管校规也不顾那些校领导的眼色。Wolfgang是个潇洒的人啊。”

这次,不知道谁会那么幸运收到Wolfgang的吻呢?

Lisa希望那会是自己。

Lisa心心念念的Wolfgang Amadeus Mozart,校乐队主唱,是个和Antonio Salieri截然不同的人。同样是收获了大量女生的欢心,这位Wolfgang可是个十足的天才。他眼中从没什么校规,每次的处分都能用优秀的竞赛成绩功过相抵,于是他在充满着束缚的校园里仍能活得非常自由。自由更赋予他灵感,这样的生活使他相当享受。

但暗恋的人是不自由的。Lisa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笑容明亮的人;不能控制自己看到他时,脸上不泛出愚蠢的红;她知道Wolfgang请女孩帮忙时会在她们的手背上留下一个轻巧的吻,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奇妙的经历......

可她用尽全力也只能让自己远远地看着他,仿佛看着耀眼的星星。

她叹了口气。

 

圣诞节快来临时,Lisa终于下定决心,亲自下厨做了一个精致的圣诞布丁送给心上人。为了使自己的小心思能被巧妙地掩盖,她还做了几份不同的小甜点送给班里几位关系好的同学。Chiara自然也收到了一份可爱的小蛋糕。

但Chiara从没收到过Lisa的蛋糕,她知道自己的好闺蜜从来不出这种差错,“Lisa,你知道我不吃蛋糕的?”

“等等......你不会想......”

“对!作为我的好姐妹陪我一起挑战一下自我怎么样?而且今天一定会有很多人送礼物的!”

“不,Lisa,就让我们成为塑料姐妹花吧。”

话虽这么说,午间时分Chiara仍然鼓起勇气敲响了Antonio Salieri班级教室的门。

Antonio Salieri的位置非常显眼,并不大的座位四周几乎被各色礼物堆满。所幸Antonio并不在,于是Chiara舒了口气,悄悄走过去想把那块包装精美的小蛋糕放在他桌上。然后,她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转身,竟是Antonio。Chiara瞬间忘记自己该说些什么,片刻的尴尬后她磕磕绊绊地说:“学长,圣诞...圣诞快乐。”

“你也是,Chiara。”Antonio Salieri一改往日身为部长面对部员的严肃,“今年工作辛苦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他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然后伸出手。“这个布丁,送给你吧?也许你会喜欢?”

 

Chiara走出教室回到班里时脸上的绯红仍未褪去。她觉得自己瞬间失忆,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应,怎么接过这个礼物,怎么跌跌撞撞地走回去,活像醉了酒。好一会后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直接把头埋进了双臂,趴在了书桌上,浑身发颤。

Lisa走进教室就看到这一幕,她第一反应是冲上去安慰她:“亲爱的,你还好吗?有谁欺负你了?”

不,没人欺负我,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Chiara刚想回应就听到Lisa发出的一声类似惊叫的声音,并不是很响,也许是被强行抑制住,“你桌肚里那是什么?我给Wolfgang的布丁?”

Chiara仍没抬起头来。“也许是其他女生也送了布丁吧?我觉得Antonio只是随意拿了一份礼物给我...”

“不会错的!你看包装盒的底座上是不是有我的签名?”Lisa一把抢过了布丁,醒目的’Lisa’和旁边的爱心显示出这个不争的事实。

“所以呢......为什么会在他那里?”Chiara终于坐起来,拿过那个布丁开始品尝。“啊...你是不是糖加多了?”

“嘿这根本不是重点Chiara!”Lisa表情凝重。“我给Wolfgang的礼物,被你的部长交到你手上?”

 

 

半个小时前,Antonio Salieri沿台阶快步走上天台。有天台大门钥匙的人少之又少,因此这里几乎成为了他最喜爱的地方之一。他的学弟,被称为音乐神童的人正倚着天台护栏看着他,带着玩味的笑。

“今天收礼物怕是忙不过来吧?大师?”“大师”,Wolfgang Mozart喜欢这么称呼他的男友。他放下手边的东西,上前搂住眼前的人轻轻咬住他的唇。Antonio 立刻抱紧他并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绵长的吻过后,Wolfgang从礼物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像小点心的礼物。“大师,您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东西,您可愿意收下?”

“Mozart,您不要也不该给我。”

“无所谓啦,你们部员里不是有可爱的女孩子么?送给那位工作兢兢业业的女孩如何?我不能把礼物直接转送给其他女孩子,那个给我送礼物的姑娘会难过的。”他顿了顿,“大师,您有为我准备礼物么?”

“你想要什么?我送什么能满足您满脑子的奇思妙想?不如我把这个周末的时间送给您。”

“这可是您说的,大师。我收下啦。周末从今天开始算起吗?”

“是。您打算送我些什么?”

Wolfgang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每次都送您我的曲子,您也会想尝试点新的东西吧?Antonio。”

他轻轻凑到男友耳边。

“您知道我父母出差所以...我把这周末的夜晚,送给您吧?”

 

 

那天似乎发生了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Chiara和Lisa经过了一番内心挣扎,又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最终Chiara向Antonio提交了新的艺术节表演座位安排方案,把这位文艺部长安排在了走廊边的贵宾席,那是Wolfgang下舞台时一定会经过的地方。

Lisa知道自己的某个愿望落空,但又感到踏实和安心。她已经完全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当那晚乐队表演时主唱跳下舞台并把那个吻印在众人心中的男神的唇上时,只有她在最好的角度拍到了最美妙的场景。事后这只被当成了放浪不羁的主唱的又一个恶作剧,只有Lisa和Chiara各自保留了那张照片,第三份印刷版在第二年的情人节被她们送给了两位当事人。并收到了两人的热情回复,他们甚至安排了一次四人的约会。这是她们原本不敢想象的事,这一次虽成真,却早已没了曾经的激动。她们都在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

多年后她们再相约时,聊起这一对恋人她们仍会感慨。Lisa举杯,“祭我们的青春。”然后Chiara便和她碰杯。少女时期青涩又懵懂的感情,连同他们四个的秘密被封锁在心底,那是人生旅途中多么奇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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